秦妙苏心里一惊,他怎么知道露给他的?

“是。在屋里躺了两天,觉得闷,就出去听戏了。”说完悄悄抬眸瞄了他一眼,意外的是,酆栎并不是一副质问的神情,反而很平静,眸光幽远,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嗯,你病了两日,的确要出去走动下才好。”回来的路上,酆栎一直在犹豫,要不要告诉她,他就是梨白。可是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先不说,这样他就能通过信窥到她心里对他是怎么想的。就像这次,要不是她在信中写,他都不知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

虽然说继续瞒着她好像有点不厚道,但想了解她心思的冲动占了压倒性上风。就先瞒着吧,到时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。

听到他的回答,秦妙苏愣了下,他竟不再有疑虑?有些无话可说,她又打算走。

酆栎道:“过来。”

脚步一顿,秦妙苏转头诧异看他,眼里充满疑惑:“啊?”

“过来,看看你的病是否真好了。”

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秦妙苏还是很犹豫,半晌也没动。

“你怕我?”

“不不是。”秦妙苏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心里好像有颗石头重重砸落。鼓起勇气,她走了过去。

“低下头。”带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口气,酆栎道。

秦妙苏顺着他的意思低头,倏尔酆栎拽住她的胳膊一拉,将她整个人带到了怀中,手揽着她细细的腰肢,一手摸上了她的额头。

“嗯,确实不烧了。”

咦?自己怎么就一下子坐到他怀里了?秦妙苏瞳孔睁大,有几许不可思议,心砰砰直跳。还未镇定,接而又看到他将自己推倒靠在肩头,脸颊在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,秦妙苏从未离他如此之近,闻到他身上一股沁鼻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