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鼻子看到血,李彬顿时头脑发晕,眼前一黑,连站立都不稳。他从小到大都是过的娇生惯养的金贵生活,何曾受过这种罪?吓得腿发软蹲到了地上。

酆栎轻蔑哼了声:“就这点本事,也配和我打?”

摸了两把血,李彬不服气抬头,手颤抖指着他:“你,你,你好大的胆子,回去我要告诉父皇,治你个欺君之罪!”

冷笑两声,酆栎:“行啊,反正都要治我欺君大罪了,何不多揍几下,揍个痛快?”说着他又扬起拳头,却被一只小手拉住。

李彬好歹是皇子,若真揍出什么毛病,即便酆栎受皇上器重,也肯定会治罪的。毕竟这世上哪有做父母的不心疼孩子的呢?

她抱住酆栎的胳膊,急道:“侯爷,别再打了,万一打出问题了”

酆栎正在气头,看她拉住自已,稍稍恢复了理智。可他却总是挥之不去刚刚看到他们一人拉扯的画面,冷了脸面将她手指根根掰开,从她手中抽出自已的胳膊:“你到底是为我想,还是心疼他被打?”

“嗯?”虽然酆栎说得小声,秦妙苏还是听了个明白。

他在说什么?他以为她会关心李彬?难不成他还真信了她和李彬之间有什么?

她看着酆栎的眸子,正欲解释,可他却偏过头不理她。秦妙苏心底一沉,知道他是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