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苏愣了愣:“就这样?”
酆栎侧眸看她,眼底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味:“就这样。”
秦妙苏眨了眨眼,忽地笑了,眉眼弯弯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酆栎别过脸去,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来。
想到那些文士们围着秦妙苏讨论番邦文字的场景,他眸色暗了暗。这般安排后,她不用再去那什么四夷馆。她能久待在府里,不必整日只见她匆匆来去的背影。
几人回府后,因有一段时日没见,家里头的人都十分想念。祖母看到孙儿和儿媳妇安然无恙回了家,不禁润湿了眼眶,闻氏也跟着抹泪。她本只想给秦妙苏下绊子,撵她去边远之地,任由她生死,结果没料到自己的亲手养大的侄儿也去了那边。听到这个消息,她日夜忧心,可又没有任何消息。如今看到酆栎回了,才总算是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一家人热闹开席,酆栎在饭桌上诉说了父亲的事,众人惊愕之余又很感慨,特别是祖母,频频落泪。连小阿莲听了姨丈的事都停下了筷子,抹了抹眼角垂下的泪。
翌日一早,酆栎立于廊下,望着庭院里忙碌的下人们,沉声吩咐道:“将东院的听雪阁收拾出来,辟作书斋。”管家闻言一惊,那听雪阁紧邻侯爷的翰墨轩,是府里最清幽的所在。
管家弯身笑问:“遵命,侯爷最近好兴致,可是要辟间书斋静阅诗书?老奴这就命人把听雪阁的地龙烧起来,再添置些苏绣软枕,保准冬日里也暖如春阳。”
酆栎点头:“不是我要用,不过也差不离。你快带人去收拾吧。”
天光日渐盛亮,他一直在院里武练,耳朵却时时留意听着屋里的动静。见香巧终于开门了,他一个箭步进了房,看到秦妙苏正在梳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