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这么回事秦妙苏一时想不到该要如何辩驳,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广而告之,他们实际上还分/床睡了吧?
孙茂才将手中的刀又往里刺进几分,秦妙苏倏地因为疼痛皱起眉头。
“侯爷,你是想看着她死吗?”
“卑鄙!”酆栎的拳头攥得咯吱响,压低的声音透着丝丝暗哑:“你要如何才肯放人?”
“简单,你跟我回京,承认自己的罪行,从此不再干涉谷村的事,不过”他话音一顿,眼中倏地掠过一抹戏谑的寒光:“谷村刁民胆大包天,竟敢杀害朝廷将士,侯爷若现在不给他们一个交代,恐怕光我饶了你没用,他们不肯答应,是不是啊,弟兄们?”
周旭手底下的将士高声应和:“是,我们要血债血偿!”
酆栎冷笑一声:“那你待要如何?”
“所求不多,就烦请侯爷替村民们挨一百鞭吧。如此,美人和村民,你都保了,这笔账还算划算吧?”
什么?一百鞭?打完后他身上还能有完整的地方吗?秦妙苏怒视着孙茂才,又使劲朝酆栎摇头。
他这是在诓你呢,谁知道打完后会真的就此罢休吗?
“好,成交,你莫要食言。”
“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作证。”
酆栎朝孙茂才走去,特意避开了秦妙苏满是担忧的双眸。这丫头,还知道要关心他,也算是值了。就知道她笨,给别人抓住了,怎么当时不会跑快点?
他抬手扯开衣襟,衣料顺着肩线滑落,露出大片古结实的背肌。常年征战的躯体上,一道狰狞的淡粉色刀疤自左肩斜贯至腰际,像条扭曲的蜈蚣匍匐在紧绷的皮肤上。
“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