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/的,有埋伏!”剩下的人背靠背戒备,冷汗浸透衣衫。

秦妙苏躲在庙中,早已听到动静,和香巧从后窗翻出,借着夜色向山林深处奔逃。她们提前探好了路,动作迅捷,可刚掠过一片灌木,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铁钳般的手,狠狠扣住她的脚踝!

“抓到你了,小狐狸。”

她猛地回头,对上一张狞笑的脸,是孙茂才的心腹,因常年铁青着脸,不苟言笑,名唤青面张。他早就在林子里埋伏多时,就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
秦妙苏咬牙,袖中滑出一柄短刃,反手刺向对方手腕。青面张吃痛松手,可她还未站稳,脑后便挨了一记闷棍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

再醒来时,她已被五花大绑,丢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。车帘缝隙透进微光,映出青面张那张阴鸷的脸。

“秦姑娘,她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戏谑,“可惜,再狡猾的狐狸,也逃不过猎人的网。”

秦以为抓住我,就赢定了?”

“告诉你,县,就凭谷村那点不成气候的草莽,怎可与之匹况现在,我们又多了你这个法宝,更是胜券在握了。”说完青面张得意洋洋出了轿子。

秦妙苏本来觉得酆栎身经百战,定说辞,心里敲起了鼓,担心起来。

强大的军队?有多强大?

见她很担心,香巧道:“夫人,侯爷他吉人自有天相,别想多了。”

“我们不能落在他们手中。”秦妙苏挣扎着想解开缚住手的绳索,可无奈怎样都挣脱不开。

酆栎心头突地猛烈跳动,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