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若只因如此,怕还是有许多人不顾性命也要去开矿。当时矿难发生后,我们的村长杨伯他儿子也在里面,急得一夜之间白了头。他到附近求救,正巧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将军模样的人,身后还带着些士兵。将军听说有人埋住了,立即带着人去救。那确实是一位神通广大的人,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将矿中困着的人全部救出来了,但是他因为劳累过度,没能逃出来,被压在了矿中。”

张卉说着眼圈发红,连声叹了几口气:“自那以后,大家自发起来守着矿,再也不许别人开采,怕会扰了恩人的英灵。”

从未想过是这么一回事,秦妙苏惊讶得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
“所以,因为打金子主意的人太多,杨伯他才编造了邪神的谎言,想吓退要打金子主意的人?”

张卉自知说得已经太多了,吞吞吐吐道:“我知道的就是这样多了,剩下的你们再去问问吧。我真不能再说了”

她确实已经透露了很多,再逼人家也不是办法。秦妙苏看向酆栎,想问问他接下来要如何做,却发现他呆呆立着,脸上没了一点血色。

还是头次看到他如此颓唐的样子。

“侯爷?”秦妙苏轻声喊了句。

酆栎沙哑着喉咙:“张姑娘可知,那名将军是谁?”

摇了摇头,张卉茫然:“不知,或许杨伯是知道的。”

两人将张卉安顿在了城郊的一处客栈,才回到谷村。他们走到住处,发现张大郎已不知了去向。

自从听了张卉的话,酆栎一直沉默不语,身上透出的无力的颓唐秦妙苏还是第一次见,可是问他又怎么也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