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栎知道杨昊还在为父亲的事耿耿于怀,颔首:“不要紧,只不过,我们劫狱救走了你哥,县衙那边恐不会轻易就让这事过去。”

杨成:“实在抱歉,这件事也牵连到你了,侯爷有何打算?我们谷村向来齐心,若侯爷需要帮助,我们定义不容辞。”

“现下还不知县衙那边会有什么动作,若有情况,我定会及时相告。”

“嗯,你们回云城太危险了,不如就住在村里,我给你们安排地方。”
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一位村民负责带路,秦妙苏和酆栎跟着他到了一处宅子。谢过他后,秦妙苏仔细看了看屋子道:“这里屋大,还有处小院,杨成他费心了。我等会赶紧托人告诉香巧,让她快些过来,不然继续待在云城,恐生变故。”

酆栎不置可否点了点头,他正要抬脚进院里,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一人慢步过身,吊儿郎当的样子。再看到他的脸,酆栎陡然一惊。

这人不正是上次将秦妙苏骗到青楼的人吗?这么不巧,又让他们撞见了。

他正要发难想讨回上次的债,可那人突然停住了,两眼惊讶盯着前方。

酆栎朝秦妙苏使个眼色,两人躲进了墙角往外看。

这时,匆匆过来了一个女人,看到那个男人后露出惊恐的样子:“张大郎?你怎么在这?”

“张卉?”张大郎惊异过后,表情变得狰狞起来:“你怎么在这?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你怎么敢回来的?”

张卉?秦妙苏和酆栎对视一眼,都很是不解。她记得丑婆那份献祭人的名册上,就有张家的女儿,名为张卉。难道说,名册上的人不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