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从人群里传出一声大呵斩断了他们的话,杨成走过来扶起秦妙苏:“夫人她中邪了,需要尽早治疗,大人难道不顾及侯夫人的命,而是关切别的莫须有的事吗?”

这时,酆栎也急步走过来:“孙县令,抱歉,内子不知怎么了,突然变成了这样,惊扰到办案了。”

孙县令摆摆手:“无事无事,案子也不急于这一时,您先带她走吧。”

酆栎正欲带秦妙苏走,又听孙县令问道:“不知下官可否和侯爷同去呢?尊夫人在下官治下受此大难,我若不去,实在是于心有愧。”

“不必了,内子平日胆子小,又不知因何中了邪,怕是做法时不喜有外人在,我守着就行。”说着,他轻轻将秦妙苏揽入怀里,摸了摸她的秀发,露出痛心的模样。

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女子,见这男子生得剑眉星目、气度不凡,此刻却丝毫不顾体面,当众将疯癫的妻子紧紧揽入怀中。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妻子散乱的鬓发,眼中怜惜之情溢于言表,这般温柔体贴的模样,直教人看得好生羡慕。

几个年轻媳妇红着脸掐了把身旁的丈夫,压低声音嗔怪道:“瞧瞧人家郎君,这才叫知冷知热!哪像你这根木头,连句体己话都不会说!"

秦妙苏平日里耳朵也灵,这些话自然都听到了。她不动声色又往酆栎怀中贴紧了几分,纤纤玉指攥住他的衣襟,整个人如挂在了他身上。那姿态既透着几分娇蛮,又显出十分的依赖,倒像是故意要教旁人看个真切似的。

“哎呀,夫君,我头好疼。”

“我带你走。”

出了县衙,酆栎带着秦妙苏还没走几步,杨成就追了上来。

他看看神志不清的秦妙苏,问道:“侯爷打算带令夫人去哪驱邪?”

酆栎睨他一眼:“这与你何干?你现下不应该要担忧兄长的安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