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姓白,名纤纤,擅异国语,曾经游历天下,博学多识,是么?”
见她关于母亲的特点都说准了,秦妙苏渐渐卸下了防备:“您当真认识我母亲?”
妇人笑道:“何止是认识,她曾是我极好的一位友人,正是得益她的帮助,才帮我挽回大笔的钱。若几位信得过,去我屋里坐坐如何?”
秦妙苏极想知道更多关于母亲的事,又见这位妇人面相和善,不像在骗人,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酆栎。
犹疑几息,酆栎道:“好。”
妇人:“请跟我来。”
走了一段路,几人来到一处宅院,进门处,秦妙苏又看到了一簇簇艳丽得称得上妖异的花,和邪神庙外面的一模一样。
她指着花好奇问道:“请问,这种花是何名字?”
妇人瞥了花,温和地道:“姑娘称呼我婉姨就好,这花呀叫做石竹,我本嫌它生得太过艳丽,可我夫君喜欢,便留下来了。”
“是不是当地都喜欢种这种花?”
“并不是这样的,这花啊生得美丽,性子也很挑剔,通常啊只与富贵相伴。”
进屋后,婉姨安排他们坐下,吩咐丫鬟准备茶水和点心赶紧送过来。
她笑着仔细端详秦妙苏:“我知道姑娘的父亲姓秦,可叫你秦姑娘显得太生疏,我姑且称你侄女好了,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,您与我母亲是旧交,关系亲近,能遇到您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