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自己无端受难的头,秦妙苏委屈巴巴:“我也只是猜嘛干嘛要敲人家的头”

酆栎睨了一眼她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红痕的额头:“不敲敲你就总是瞎想。”

“哪有嘛。”

“既然我们看到了‘邪神’的真容,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杨家兄弟两。”

秦妙苏讶异道:“可是他们怕是恨我们入骨,根本不会想见我们。”

“这次,或许会不一样。”

杨伯意外丧命在血月岭,秦妙苏深怀愧疚,想去祭奠他,可又恐杨昊两兄弟对他们深恶痛疾,不但不欢迎,甚至还会赶他们走。

因此,当酆栎说要在杨伯出殡那日跟着去墓地,她骇了一跳。但转念一想,自己的这个“假”夫君武功高强,在战场上横扫千军,杨家弟兄应也奈何不了他。跟着去,没问题吧

铅灰的云翳下,一支穿着丧服的队伍从谷村走出,杨成捧着灵位,神情黯然,杨昊垂头走在一旁,用手抹泪。女人们的哭声时断时续,苍白的纸铜钱漫天飘飞。

秦妙苏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材,新刷的桐油泛着冷光,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,她也仿佛跟着一起坠了下去,溺入了暗无天日的幽冥。

队伍步伐沉重,一路进了深山。杨家在山后有一片祖坟,众人抬着棺将之埋葬,又哭奠了小会,便渐渐都散去,只剩了兄弟两人替父亲守墓。

杨昊杨成两兄弟头缠孝布跪在墓前,摆好蜡烛、供品等物,拿了一沓冥币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