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在她的皓腕上缚出暗红血印,刺目锥心,酆栎低哑了声音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秦妙苏听到这话心头猛颤,他能及时赶到救她已大感意外,可听他话里的意思,还带着歉疚之意。
她抬眸看到酆栎一贯冰冷的眼里此时似乎蒙了一层水雾,倒是难得一见的奇景。本应该感动的,可她不知怎的起了一点邪心,想要逗弄他一番,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:“既然觉得对不住我,是不是该补偿我?”
酆栎原本紧绷的神色骤然冰销,显然没料到她这时候还能耍花样。他沉默地抬手替她解绑,指尖故意碰到她腕上肌肤,听她"嘶"地轻抽一口气。
秦妙苏眨眨眼,无辜道:"疼。"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冷笑一声:"疼还笑得出来?"
她眉眼弯弯:"你心疼了,我就不疼了呀。"
酆栎:""
赵乾在一旁狂翻白眼,拖着阴阳怪气的强调道:“适可而止啊,也考虑考虑香巧的感受,她还绑着呢。”
香巧看到主子两终于消弭了隔阂,关系融洽起来,高兴还来不及:“不急不急,让他们说会话,我再绑会。”
干瞪着眼,噎得没话说,半晌赵乾才道:“算我多事。”
自打来了云城,秦妙苏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哪里的客栈最为舒适,可当听到天香阁的价钱每晚要十两白银,她摸了摸干瘪的荷包,咽了一口唾沫,不甘心地打消了要住这里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