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秦妙苏对酆栎察言观色积累的深厚经验

也没看出来。

感觉他并不生气,但又眉间拢了点忧色。

不是吧,不是吧,这位爷深藏心思的功力又变高了!日日要猜他的心思真的好累。

秦妙苏没心情剪理枝丫了,将剪子顺手丢在了篮筐。

书房里,酆栎负着手走来走去,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:“宁嫔的案子已经岌岌可危,要帮她脱罪,我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,可现在的问题是,这件事太过重大,若败露了,连累的不止我一人。要怎么办才好?”

冷锋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侯爷这样犹豫不决,思前想后。

“侯爷您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这次只要小心,也一定能成。”

“兰妃当年本来是要进皇陵的,可是她出生贫寒,生父只是庄稼人,朝臣认为她配不上皇陵,当时反对得厉害,陛下没办法,将她葬在了西陵。比起皇陵,那里的看守倒是松得多,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
“侯爷考虑得是,要不,我多派些人手?若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可以护着侯爷先走,这样,您绝不会留下把柄给别人。”

“西陵的李将军过去也是那个人的部下,你打听一下军中谁和李将军熟,若他肯帮忙,事情会顺利得多。另外,多派人在周围巡视,若有什么情况要立即来报。”

冷锋明白他说的“那个人”是老侯爷酆志,不过侯爷不喜欢提他,所以才用了代称。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,找个理由,就说我要出趟远门,将秦妙苏和姨母送到乡下的庄子,让她们在那边住上段日子,等我事办完了,确定没事了,再接她们回来。”

“好,正巧守庄子的刘大爷前日还来信,说要感谢侯爷给了他这份差事,邀您去玩呢,若他知道夫人她们去了,肯定高兴。”

酆栎微眯着眼,露出了一丝茫然:“嗯,此事绝不能牵扯到她们,等我再好好想想,此事必定要计划周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