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大盼觉得汉南月与自己的女儿长得太像了,勾起了他对女儿的思念,好不容易才拉回神思:“是,陛下,草民这次来确有要事要说,请陛下先看这些信。”
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信,一一拆开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看完后脸色已经黑沉无比:“原来兰妃与宁嫔早已有了这么多龃龉,朕竟然那时一点都不知道,让她受苦了啊。”
俞大盼叹口气:“这也不怪陛下,深宫里嘛,争斗是难免的,哪能顾忌到那么多呢?要怪只能怪兰儿命薄啊,享不起陛下赐予的福气。”
皇帝重重一掌打在扶手:“哼,宁嫔看着老实安分,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多算计。”
温煦:“陛下,现在宁嫔咬死了不松口,案件,臣等念及她没有削掉妃位,对她要诸多顾及,
,若她还是不肯招,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酆栎一直冷眼瞧着,杀手锏,现在明白了,原来是兰妃之前寄给家里的家书。
这些家书不定是真的,妃心切,迫切想要找到凶手,加上又很信任兰妃的家人,若是当场提出质疑,
但是现在皇上已经答应要废了宁嫔的位份,还默许了可以用别的手段让她开口,那不就是说可以对她用刑了吗?
他的心猛地往下沉,脑海里浮现出宁嫔瘦弱的样子。若是动刑,不知她能撑过几天?
现在离皇上给的查找凶手的期限不到两日了,要是他还找不到证据可以帮宁嫔脱罪,此事几乎没有转机了。
这场朝会很是煎熬,酆栎好不容易等到散朝,匆匆往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