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真是她故意骗我的?还是说你真做了什么?”
“秦妙苏,麻烦你用脑子想想,我要真对她有什么别的企图,我非要冒险去大光寺吗?那里有重兵把守,万一出什么差池,我会人头落地。也就你信那女人说的话。”
见他受了冤枉,脸红脖子粗在辩解,秦妙苏笑出了声:“行,姑且相信你。”
酆栎垂了眸嘀咕:“倒是你,好歹名义上是别人的妻子,还有外面的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给你献殷勤送东西,你怎么不反省下自己?”
秦妙苏噎住,差点呛了一口肉进去。
这是哪跟哪?怎么又转到她身上了?
敢情这公非要扳回一局,所以在挑她的刺了。
不行,
“侯爷这就说得差了,我十分不喜二殿下的为人,和他也素无交集,他送东西,我根本什么也不知道。那日你不也在吗?应该看得清楚,我压根不知他要送东西这回事。”
就是因为他那日也在,亲眼看到李彬丝毫,他才觉得此人更加可恨。
就好像在提醒他,秦妙苏的命是他救的,他有理由亲近她。
想起这件事,酆栎就气血翻涌,恨得牙痒。
“罢了罢了,我也,你别再耍小性生气了。”
秦妙苏莞尔:“行。”
她看到那道血红的印子在酆栎白皙的脸上显得尤其显目,虽然给他清秀的外表添了一丝粗犷的野性,可到底是伤痕,还是早日恢复的好。
“侯爷,我等会还是帮你上点药吧。”
酆栎本来嫌麻烦不想她上药了,可想着她刚消气,不好拂了她的好意,便同意了。
吃完烤肉,秦妙苏去问客栈老板拿来了帮助愈合的药物,挑了一点抹在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