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汉南月的门外,秦妙苏粗着喉咙学习男人说话的语调:“仙子,请用膳。”

“进来吧。”

秦妙苏进去后看到汉南月正在梳发,静静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等她。

汉南月梳好后,回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在房里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喊出了声。

秦妙苏,我并无恶意,我是威远侯的夫人,专程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告。”

听说她是酆栎的夫人,汉南月露出一丝诧异,警惕地上下打量她后邪邪笑道:“有什么事要专程来找我?难不成是怕我抢了你的男人?”

“那日你夫君夜里独自一人进了我的房间,还和我说要和我亲密,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?”

秦妙苏愣住了,顿时心里泛起了翻江倒海的酸意。

他那日被她伤得那么重,难道还?

打量着秦妙苏的神色,汉南月笑意更深:“看来你果然不知道。男人啊,都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别太在他们身上放心思,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。不过你放心,我对你男人没兴趣,纯粹是他先来勾引我的。”

醋意搅乱了秦妙苏的神思,她思绪,心想不要听汉南月的胡言乱语,说不定她就是故意污蔑,好

“我信侯爷不是这种人。我今日来找你不是为了他的事,你给他下毒伤了他我也不同你计较。我来是要给你看看这张画。”

汉南月狐疑着接过画,瞬间脸色大变:“你怎么会有这幅画?”

“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,她一直记着当初去西凉时你们对她的好,将画珍藏起来放进了日记里。她在你家住了一段日子,我知道你们当时很要好,你母亲还与她以姐妹相称。”

“是又如何?可这并无意味着我就可以这样对你。”

“我并不奢望你会马上信任我,但我希望你明白,我很爱我的母亲,她珍视的人也就是我珍视的人,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。我们来做个交换如何?你告诉我当年我母亲的事,我告诉你妹妹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