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男人心,海底针,秦妙苏犯难了,实在没搞懂这位怪癖大老爷的小小心思是怎么回事。
算了,就像他说的,多休息吧,毕竟去甘州确实路途遥远。
到了甘州,秦妙苏和酆栎在旅店做了休整后,打听到汉南月就在城门外施粥,便在城门附近的一家酒楼找了个位置坐下,刚好能清楚看到汉南月。
秦妙苏看了一会,发现都是汉南月独自在忙,跟着她一起的宇文邵还有他的手下只是在旁边看着,连舀粥的事都不做。
层层的灾民紧紧围住汉南月,有的人不停往前挤,甚至碗都要伸到汉南月的脸上了。
“侯爷,宇文邵是宇文德姬的哥哥,按理说也是大皇子的人,为何却对汉南月很疏远的样子?”
“说明宇文邵可能打心里瞧不上汉南月,手下的人之间因为邀宠,总会有矛盾。”
秦妙苏点点头:“我们等会要如何接近汉南月?”
“你就不必去了,这个女人太过危险,还是我去找她比较好。我已经打听到了她妹妹的下落,以此作为威胁,不信她不松动。”
可是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当面问汉南月一些事情,若是不去的话可能就错过机会了。
“侯爷打算用她的妹妹威胁她?”
“她的妹妹是她最大的软肋,用她的性命做要挟,汉南月肯定会妥协。”
“我觉得侯爷可以让我去游说她,就说若她肯帮我们,会让她和妹妹相认。我瞧着汉南月骨子里很倔强,若是强硬的手段,恐怕她会反感。”
“可是你不会武功,她要害你,轻而易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