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南月转过身子,突然脱掉了外衣,露出浑圆白皙的肩膀,胸前袒露,恰到好处可以看见一点□□的曲线,妩媚勾人。

惊了一跳,酆栎赶忙撇过头,等了几秒他觉得汉南月应该将身子转了过去,可是再看时发现屋里漆黑一片,汉南月也不见了。

难道她已经熄灯歇息了?

又等了一会看到屋里没有动静,酆栎决定潜到她的屋里查探。他找了个士兵巡逻的空档,趁他们转身之际跳下屋梁进入了汉南月的房里。

他轻手轻脚在房里走动,因为之前参军时受过训练,哪怕在漆黑的夜里他也能看得清晰,扫了一圈外间的房并没发现特别,便向卧房走去。

卧房的门没关,他进去后忽然听到了一阵铃声,心里一惊停住了脚,连呼吸也屏住了。

等了一会发现屋里并没有动静,这时铃声又传来,他才听清楚,原来是挂在外面屋檐上的风铃在响。

该死,他在心里暗骂了声,然后继续往屋里走,看到一张案几上好像放了一张古怪的面具,待要看得再清楚些,他的耳里忽然传来了簌簌的利器带起风浪的声音。

迅速趴倒在地,酆栎看到从四面射过来许多银针,在他面前扎了一排。又是一个翻滚,银针扎到地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。

连着翻滚很多下,他才总算够到了一张椅子挡住了下一波银针,可刚要转身朝门那边跑,他感到背后多了一个人,用刀抵住了他。

一道柔媚的女声从身后幽幽传来:“侯爷,独自一人夜闯我的房间,莫非是看上妾身了?”

“仙子好手段,怎么,怕凡间太凶险,在房里布置了这么多机关?”

“没有办法,凡间的人觊觎我的太多了,你不就是一位么?”说着汉南月用指尖在酆栎的脸颊轻轻划过,嘴凑近他的耳畔兰息吐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