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臣也附议。”“臣也附议。”
大臣们几乎一边倒提议要赶紧查办宁嫔给她定罪,但也有几人不同意他们的说法。
“陛下,当年的案子已经过去许久,很多事情追溯起来需要时间,若只听一名丫鬟的一面之词就给宁嫔娘娘定罪,未免草率了点。”
“是啊,臣也认为此案疑点太多,再怎么说宁嫔娘娘是三殿下的亲生母亲,身份尊贵,若是遭了冤枉,岂不是也伤了天家的颜面?”
这时之前发话的人反驳起来:“宁嫔最亲近的丫鬟都出来指认她了,还供出了宁嫔当年用的毒药,证据还不够吗?她为了夺宠害死了陛下的心爱之人,其心可恶,其罪可诛,也不知你们还替她辩护的用意是什么?”
帮宁嫔说话的人急了:“我能有什么用意?自然是不想随意冤枉了人。”
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你是不是背后收了什么人的好处,故意在替宁嫔娘娘开脱?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!”
“是你做贼心虚吧。”
见皇上似乎显出了松动之意要定宁嫔的罪,酆栎躬身行礼道:“陛下,有件事不知臣当不当讲。”
“有何不当讲的?尽管直说。”
“臣刚得到奏报,北边甘州一带发生大旱,饿殍遍野,灾民已经大批骚动涌入了临近的青州,由于人数众多,青州的粮食已经不够,需要朝廷马上调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