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刚酌得多了,有些头晕,能否容我去歇息一下。”
秦蒙:“贤婿刚陪我喝了许多,这酒劲大,快去休息吧。”
李彬可算逮住了机会挤兑酆栎:“侯爷何时变得这么孱弱了?喝那么点酒也能把你撂倒?”
秦妙苏也觉奇怪,酆栎的酒量听说不错,刚才他虽然陪父亲喝了不少,但应该不至于醉倒了。
她扶着酆栎去了旁边的一间房问道:“你真醉了?”
酆栎一手扶头阖着眼道:“并未真醉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那你是不愿陪他们玩投壶?”
“也不是。”
秦妙苏奇了:“那到底是为何?”
“我投壶玩得很好,怕我去了,他们输得惨烈。”
“说大话吧你,我父亲的投壶技艺高超,百发百中,秦妙琼的也不错。”
酆栎抬起眼皮看她一眼,不再说话。
秦妙苏知道他总是让人摸不透,也懒得再深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不想去不去便罢了。
不多时,安静的房中传来外头的笑闹声。酆栎睁开眼往窗外看,秦妙苏正微微弓身朝投壶里扔箭。
一次没中,一次没中,三次仍没中。
秦妙苏的脸色变得尴尬,秦妙琼讥讽道:“瞧你把箭扔到哪去了?眼睛长歪了么?”
秦蒙:“苏苏真该好好练练自己的投壶技术了,看你姐玩得多棒?”
李彬:“女孩子家贤淑就行,做什么非要知道玩投壶?”
周氏:“一殿下此言差了,我们家聚会经常玩投壶,就她不会,总扫兴。”
“我替她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