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坐稳,又是一阵撞击声传来,秦妙苏的头撞到了船壁上。不过这次撞击的力度不大,她并未磕疼,但是魂吓得要掉了一半。
酆栎气呼呼走到船头,看到船夫也倒在地上指了指旁边的船骂骂咧咧起来:“你们有/病啊?知道这艘船上的是什么人吗?”
旁边的船上出来一人,生得清秀俊逸,穿得粉光脂艳,腰上坠了一块质地极佳的羊脂玉,轻轻摇着扇子,微眯了眼看向酆栎。
一看是他,酆栎皱起了眉头:“赵乾,你撞船干什么?不想活了么?”
船夫听说对面的人大有来头,是文国公府的独子,霎时不敢再说话。
赵乾倨傲的样子盯着酆栎:“听闻是侯爷在船上,不过就是打了个招呼,这么凶做什么?怎么?你还想砍了我不成?”
知他一向和自己不对付,处处与自己针锋相对,酆栎也懒得和他废话:“撞了我的船你还有理了?道歉!”
“想要我道歉?做梦吧你。”
“道歉!”
“来,打赢了我就道歉。”
“有病。”
听到外面吵起来了,秦妙苏出了船舱想看个究竟,看到对面的船上站着一个模样俊朗,却打扮得有些花哨的男子,正横眉怒眼与酆栎对峙。
赵乾看到秦妙苏,眼色陡然亮了亮:“酆栎,这就是你新娶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