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娇艳欲滴,芬芳馥郁,可秦妙苏连一眼都不想看它们,脸色极差。
酆栎乜了她一眼,问道:“二殿下倒是个念旧的,还没忘了你呢?”
知道自己失态了,秦妙苏收敛了不快:“我现在已是侯夫人了,旁人如何想与我无关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迷了,秦妙苏觉得酆栎听到这话嘴角好像翘了翘。
她觉得这出戏实在令人尴尬,接下来的时间干脆不看了,转而和酆栎聊起天来。可是他一向话少,该和他说什么呢?
若他没兴趣说话,自己岂不更尴尬?
因为两人在看戏,秦妙苏从这个话题着手,出乎意料地,酆栎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起来,话语中满满是对这出戏的鄙视。
“话本粗俗、低劣,无趣得紧。若将故事改成烽烟战起,生角舍身奔赴沙场,而不是囿于情爱缠绵,岂不显出了他的大义凛然?”
“再者,旦角过于注重自己的扮相是否好看,动作矫揉造作,吐词也不圆正,听着别扭。”
秦妙苏第一次看他话语中含了其它的情绪,认真的劲儿透出稚子一般的纯粹。
原来他也会喜欢这些世俗的乐趣,倒是发现了他颇有意思的一面。
酆栎看见她单手托着腮望着自己笑,莫名不自在起来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侯爷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他打开扇子,略带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,本侯爷可谓是精于此道。”
说完这话,他有些恍惚。上一次与人探讨这些还是在多年前,那人的巧笑倩兮曾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,可如今想来却开始变得模糊。只剩下心里的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