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后,秦妙苏停住手,退到了一旁。酆栎睨她一眼:“腰带呢?打算让我这样出门?”

“抱歉,侯爷。”秦妙苏以为腰是更为亲密的地方,所以有点不自在弄这事,可既然他问起了,她只好去拿衣架上的腰带。

待她小心翼翼替他扣上腰带,秦妙苏觉得心里大舒一口气,背上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
“再替我倒杯茶水来。”

还未等她喘口气,又听到了酆栎的吩咐声。秦妙苏只好沏了壶新茶,又兑了凉水,确定不烫了才递给他。

酆栎喝完茶,将杯子放在桌上:“明日也如同这样早起替我换衣,布置早膳,端茶倒水,莫要我再叫你起床,清楚了么?”

秦妙苏点头:“知道了,侯爷。”

将他送出门,直到看不见他的影了,秦妙苏才收起自己装出的假笑,摸摸僵硬的脸回了屋里。

一进屋,她就瘫倒在椅子里:“天呐,伺候他这个苛刻的活阎王,我觉得比顶着板砖都累,这个债要还到什么时候?”

香巧不解:“夫人到底欠了侯爷什么债啊?”

“他这人精明得很,之前他同意帮我要嫁妆可不是白要的,算是我欠他的债。这次因为姨母的事,我又去求他,他不同意了,非要我还了上次的债。所以我不得不同意侍候他屋里的一切杂事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可我觉得,侯爷不像个喜欢计较的人,说不定他是在逗夫人玩呢?”

秦妙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戳了一下香巧的圆脑袋:“以后你找夫家,我得替你好好把关,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。”

香巧摸摸额头傻笑了两声:“嘿嘿。”

“走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