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香巧有点云里雾里,困恼地挠挠头:“夫人,您说话怎么越来越云遮雾罩了?我没听懂。”

“我们今日遇到了楚楠,她透露了我的真实身份,陈芬儿应该猜到我不是秦妙琼了。”

香巧听到也开始慌了:“这下糟了,若她想抢侯府夫人的位置,定要兴风作浪。”

“是啊,”秦妙苏趴在了桌上:“要做好准备,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。”

这件事压在秦妙苏的心头,她一整晚都闷闷不乐,沐浴后直接躺到了床上。

酆栎已经好几个晚上不回来睡,她干脆换到了床上睡,心里抱了一丝侥幸,反正他也不知道。况且,他本也不喜她,说不定从此就不回房了。

她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,盖着轻柔贴肤的丝绒薄衾,烦恼徐徐消散,她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正酣睡,她感到有人在拍她的脸,睁眼看到酆栎坐在床沿,乜着双瑞凤眼看她。

“怎么?你是在自荐枕席?”

秦妙苏立马瞌睡醒了,噔一下坐起身:“不不不,我这不是以为以为你不回来睡了?”

“秦二娘子,这恐怕不是理由吧?你会这么做,只能让我想到一个理由,你想和我同寝。”

慌忙摆手,秦妙苏道:“绝对不是,你误会了,是我的问题,我马上走。”说完,她慌忙下地,准备逃跑。可走得太急,右脚上的鞋掉了,她羞窘不堪,只得又打倒穿鞋,才逃回了外厅。

酆栎拉上帘子,想到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,轻声道:“是只兔子么?胆儿这样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