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侯府的一家之主不来陪他的新娘子,这件事次日就会传遍整个侯府,日后自己在府上的日子会十分煎熬,连府上的下人都能随意踩她一脚。

因为侯爷不喜欢她。

这样的事情她以前在宫里时经历得多了,所谓世态炎凉,墙倒众人推。

她决定,再等一下,若酆栎还未回来,就让香巧去催一下。

大概过了快一炷香的时辰,她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门被打开,她看到酆栎红着脸,醉意熏熏进来了。

香巧见他来了,责备地望了一眼,出去将门带上。

秦妙苏盖上盖头,留心听房里的动静,听到他从桌上拿起了喜称朝她走过来。

酆栎摇摇晃晃过来,随意用称挑了一下,秦妙苏的盖头落在了地上。

看到秦妙苏今日的模样,酆栎怔了一下。

她平日里打扮得素淡,虽模样也算得上不错,可总让人觉得她过于平淡,没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。

可是她今日里华服重彩,显得光亮照人,与平日大不相同。尤其是她俏丽的面庞上那双眼眸,看着他的时候怯生生的,清澈的瞳仁左闪右躲,想看他,可又好像有点畏他。

她的这副娇楚怜怜的模样莫名勾起他的一丝痒意,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一些明隐寺那晚的画面,她的白瓷一般的肌肤,还有不停的喘息声。

但是他很快恢复了理智。

秦妙苏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在婚前就打听过了,不是个良配。再说,他此生想过成什么样子,自己很清楚,情情爱爱的事,不适合他。

看他盯着自己没有动静,秦妙苏开始心里发毛。

他这是什么表情?

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虐待喜好,要用在她身上吧?

缩了缩脖子,秦妙苏小心翼翼问:“侯爷,是否要歇着了?”

酆栎将喜称放到桌上,自己倒了杯酒喝:“嗯,不过既然你已经嫁了过来,有些事需要说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