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秦妙琼那般有心机的女子都搞不定酆栎,何况是她这样并不上心的人?
其实,这段日子,秦妙苏打听了一番关于酆栎的背景。
侯府里最难缠的,估摸着是他的姨母。
他的父母很早就故去了,是他的姨母将他带大,听说这个姨母不是个善茬,将酆栎控制得死死的,唯恐这课大树哪日会抛弃了她。
除此之外,酆府还有一个姓陈的姑娘常年住着,据说是酆家的旧交来投奔的。
秦妙苏觉得,姓陈的这位女子,实际是想来做侯府夫人的罢?
除了这些,侯府倒也清静,酆栎从未往家里娶过各类女人,在外也没有外室。若不是他前世那般对秦妙琼,她倒可能会以为酆栎是个干干净净的可靠郎君。
在前世,他到底为何那样对秦妙琼?
梳妆打扮好了后,秦妙苏开始等迎亲的时辰到来。
她顶着沉重的头,躺不得,动不得,只能端端坐着,不一会就开始觉得脖子发酸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点,她听到院子里也开始有了动静,猜测是下人们在外布置烟花炮竹等物。
又过了一会,时辰已经到了,可还未听到有人报新郎官来了。
秦妙苏开始惴惴不安。
他为何还不来?不会是想反悔了吧?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酆栎还是没有来。
香巧也等不住了,一个劲朝门外伸头伸脑:“侯爷怎么还不来?难不成是弄错了时辰?”
弄错时辰这样的事,秦妙苏觉得不太可能出现在酆栎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