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呀。

他们那晚中的肯定是一种催/情香,她以前虽贪玩,可对这种风流韵事是一窍不通的,从哪会听过这种香?

想了又想,秦妙苏猛然想起来这个名字她在哪见过了。

她拿出母亲当年留下的日记,哗哗翻动,翻到其中一页,看到上面果然记录了十里长梦。

母亲在小时,跟着祖父走南闯北,去过很多地方。她将自己亲身经历的见闻都记在了这本日记上,秦妙苏觉得有趣,没事会翻开看看。

她玉白的手指在日记上划动,看到上面说,十里长梦是西域大宛国特供给皇室的香,作用就是帮助宫闱里的贵人们蜜里调油,云雨和谐,增添些床闱之事的情趣。

啪地合上日记,秦妙苏觉得又气又羞。

到底是谁这样无耻害她?

此香既然是特供,秦妙琼应该拿不到它。再说,她的时间也对不上。

那么能轻易得到这种香的,只有皇室里的人。

秦妙苏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。若果真如此,她可不想趟这浑水,因为对方一定是她斗不过的人。

她靠在椅子背上,仰望屋顶。

看来,侯府的情况,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迎亲的日子越来越近,整个秦府忙成了一锅粥。

秦妙苏对这桩婚事兴趣寥寥,提不起劲,每日只是潦草过目一下婚礼当日要穿的嫁服,佩戴的饰品等物,其它一概不理。

从外面刚拿了喜烛进屋的香巧道:“小姐,我刚遇到了大小姐,见她喜笑颜开,似乎很盼着嫁人呢。”

秦妙苏在床上翻了个身,双手双脚在床上摆了个大字趴着。

“她在做着皇后的美梦呢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