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苏每年都要来这里祭拜母亲。
想当初母亲突然离世,她痛哭了好些日子,幸好那时年岁还不大,总容易被别的新奇事吸引,才渐渐走了出来。要不然,换做现在,她定很难接受母亲的离去。
寺庙不大,胜在位置清幽,给人一种世外仙阁之感。比较起另一座大些的寺庙光明寺,这里的香客也络绎不绝。
一个小沙弥将她们迎进,说是主持正在和一位贵客有要事在谈,特派了他过来迎接。
明隐寺也常有达官贵人来听经问佛,秦妙苏不觉得奇怪。进入正殿,她看到了供奉在佛像下的母亲的灵牌,顿时眼圈通红。
她跪在垫子上磕了三个头,泪水横流。
“娘,女儿就要嫁人了,以后看你或许就更不便了。”
“自您走后,女儿过得凄苦,无人疼爱。女儿很想你。”
她的哭声越来越大,模样凄楚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庙里的香客听说她过得不好,又看到旁边站着一对母女,是和她一道来的,都已猜到或许年纪大点的这个可能就是她的继母。香客们不时用打量的神情盯着周氏和秦妙琼,弄得她们很尴尬。
周氏狠狠瞪着秦妙苏,没想到她胆子这样大,当众在庙里指桑骂槐。可是这是庙宇,她又不能斥责秦妙苏,只能干站着,气急败坏。
秦妙苏还没说够,就看到秦妙琼来拉她。
她扭股着身子,不肯从地上起来:“娘,你看,姐姐平日就是这样对我的,很粗鲁是不是?”
秦妙琼被人盯着,脸红阵白阵,真有上前撕了秦妙苏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