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崇博让你受的委屈,我会为你一一讨回来。”
说完了赵天赫,萧欻没忘记宓瑶在益州受的委屈。
依然把赵天赫当做亲人是一回事,给自己媳妇找回场子是另一回事。
唐崇博意图染指他的珍宝,不管唐崇博如今对剑南有什么用处,都该去死。
“我自然信我家萧郎气量狭小,爱吃酸醋,见不得旁的男人多看我几眼。”
宓瑶嘴角扬起,点了点萧欻的鼻梁,她想要哄人高兴,不管什么样的贬义词,她说出口都是金玉良言。
“嫮嫮。”
萧欻贴着宓瑶嘴亲了亲,目光幽深,“你是我的,不止你我知晓,世上的所有人也都该知晓。”
“还能有谁不知晓,唐檀邑跑得那么快肯定是知晓的,我看这世上应该就唐崇博不知道,但他应该也很快能铭记在心。”
之前淮南王想在长安分一杯羹,被高纪打得接连败退,后头想返回根据地又跟武昌节度使杜宏干了起来。
而这期间萧欻远在幽州跟契丹人打得你死我活,却抽空出了趟远门,把淮南王捅了个对穿,高高悬挂在城池楼上。
这种情况下,世上哪还有人不晓得萧欻爱重妻子,不满其他男人觊觎其妻。
也就唐崇博觉得他的血脉顶得住一切,在益州敢那么的厚颜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