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官员。
在这个时候,她要是行事出挑,估计在他。
回到府邸,宓闷气,吩咐虞琇他们守好家门,就收拾了行李离了益州。
自从软纸和镜子玻璃制造出来后,她的铺子实现了遍地开花,因为东西足够独特,每间铺子开的都很顺利,甚至有些地方还会求着希望芙蓉居能到他们的州郡开分铺。
铺子出了剑南,不是没有人想把她的东西据为已有。
但每一次都是以被她又打又抢作为结局。
这些年萧欻不是一直都在幽州,三年来他们见了不少次面,有在益州见的,也有她外出,两人在外地相聚。
而每次在外地相聚,基本上都是她遇到了打不过的硬角色,给他发了求救信让他搬兵帮忙。
出了益州,宓瑶往汉中方向走,与萧欻说好在长安相汇,但谁晓得在路道中途,就传来了萧欻失踪的消息。
说是萧欻在河东被暗算,虽不见尸骨,但已经确定是已经没了性命。
听到这个消息宓瑶愣了半晌,第一想法是萧欻在玩什么战术,这是他放出来的假消息。
但两人才通过信件,若是他有什么安排怎么可能不告诉她?
“夫人。”
濮青心急如焚,同时担忧地看向宓瑶,怕她受不了刺激。
“无事,既然不见尸骨,又怎么能确定没了性命。”
宓瑶慌了一会就恢复了镇定,让濮青准备信鸽,去信询问赵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