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只有一两人张贴文章,后头就多了起来,贴的满满一墙,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
宓瑶知道这事却没有仔细看过墙上的文章。
现在一看,倒是不少人夹杂私货,萧欻在看的一篇就是在赞美她美丽善良,身为女子却做了许多官员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说不定是琇儿写的,之前我生辰,她给我写了一篇与这个类似的文章,通篇都是夸我。”
“除却这篇还有许多,每一篇笔迹都不同。”
听萧欻沉声叙述,宓瑶扯了扯他的衣摆:“你这是吃醋了,还是在与有荣焉?”
“两者皆是。”
萧欻握住了她的手,面上看得出来是想挤出来个笑,但怎么都挤不出来。
吃醋自然是吃醋,他本就小气,见自己的珍宝被人注视,还写下这些东西,哪怕这些文章写得坦荡,他依然觉得书写者欠收拾。
但同时又无法不觉得骄傲。
她耀眼如同天赐,却只回应了他的倾心。
离了香雪楼,宓瑶又带着萧欻去了她手下还在建造的几个工厂看了一圈。
意识到手里缺钱后,除却让萧欻去劫富济贫动一动世家,她自己闲下来的时间也想了要如何赚钱。
想赚钱就要独特。
就像她开的几个铺子,卖的东西特别,让人想仿制也不知道如何去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