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算是胡乱叫唤,萧欻也想要互动,她不理,他就挠她痒痒。
“哈哈哈,你烦死了哈……”
宓瑶试图逃跑,又被萧欻捉回了榻上,瞧他那双如饥似渴的褐眸,她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偏偏他就是耐着性子不上正菜,就是压制她挠她痒痒。
不只是咯吱窝,连带肚脐这些皮薄地方他都没放过。
宓瑶笑眼角全是泪水,瘫在了软榻;“你就是疯子……”
被斥责疯子的萧欻则是欣赏雪白的肌肤泛起绯红,让宓瑶缓了片刻才道:“还有几日我就要走了,这一趟会去的比较久,但我会平安归来。”
萧欻本来是想把她伺候到极致,趁她又欢愉又疲惫时与她说这事。
但到了这会,他又觉得现在说更好。
他又不是一去不回,只是出门一段时间,何必趁着她无力吵架时开口,让她先想发脾气也没处泄力。
幽州节度使高纪借由契丹进攻向上京要兵,得了河东节度使支援后,他全家老少安全无忧,但河东节度使却亡了手下两员大将。
如今幽州,平洲,营州,檀州被契丹占领,高纪一退再退,契丹消化剩下几个州郡也是迟早的事。
而这情况已经是年前的消息。
如今七八日过去,宓瑶没有军方般快速获取消息的渠道,但也能猜到上京朝堂这个年不会好过。
高纪估计跟契丹有了什么协议,不然幽州不会失守的那么快,他这会说不定都已经挟持了河东节度使,打到了上京。
“你要往哪走,”
宓瑶坐起,“往上京,还是幽州?”
上京就是平内乱,幽州则是驱攘外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