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瑶被颠的骂人都骂不顺畅,双手紧紧掐在萧欻身上,害怕被他甩出去。
天知道这种运动还有被甩下床榻的风险。
为了更好的施力,萧欻腰背立起,如宓瑶一样坐起,面对面的姿势,萧欻的眸光除了欲还带了丝凶狠。
大早上被他折腾那么一回,宓瑶躺平喘气时都忍不住摸一摸床铺,哪怕结束了她都觉得床还在震。
这狗男人嘴上说的好听,什么她哄一哄,她背叛都能原谅。
实际上她光是想一想,他就恨不得把她干死在床榻上。
“小气鬼!”
恢复些力气宓瑶就开口挑衅萧欻。
“嫮嫮知晓就好。”
比起她的咬牙切齿,萧欻嘴角扬起,埋头在她唇上重重吸了一口,瞧着她道,“我这般的野狗,装可怜得了主人,那就是一生只认这一个主人,若是主人弃了我,或是摸了其他畜生,我就变成了疯犬,逮谁咬谁!”
说完,他掰开了宓瑶紧咬的牙齿,自个呲了呲牙,做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。
宓瑶:……
她这才刚开始准备爱他,就由衷地想揍他一顿是怎么回事。
第98章
接下来的几日萧府都过得热热闹闹。
除去吃睡,就是安排伶人进府表演,因为没了不长眼的人打扰,比去年还要自在。
到了要忙起来的时节,萧欻才抽空带着三个崽子,去摘了被宓瑶砸了臭鸡蛋的那几家蠢货的牌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