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算不能现在杀过去,距离他做这件事不会太久。
把宓瑶搂在怀里哄了半晌,保证了自己绝对珍爱性命,见到宓瑶眼底的水痕消下,萧欻大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他这个口气刚松,胸口又被宓瑶邦邦锤了两拳。
对上宓瑶气愤瞪圆的眼眸,萧欻小心翼翼:“还做了别的其他什么梦了?”
“你想的倒美,我的梦别的不做就成日梦你。”
萧欻浅麦色脸上浮现浮现了一丝冤枉:“我每日的梦梦的都是你。”
虽然大部分的梦都是两人不穿衣裳,但也有穿着衣裳,她伏他的怀里撒娇。
若说比较特别的,就是他梦见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从一开始就放低了姿态,没吓她,对她的讨好全盘接受,在马上就深入交流了起来。
当然他的这些梦都是不能在正经时刻与宓瑶说的。
他只要敢说,那以后真是只能在梦中做那事了。
男人在这事上的确要比女娘来的猥琐龌龊,他自问他喜爱宓瑶并不是因为那事,但一想她,一见到她,他脑子就只剩那事。
不像她会担忧他的安危,在梦中落泪。
想着萧欻把宓瑶搂得更紧。
“都是我的错,嫮嫮该多捶我几下。”
“打你是气你不在,我要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宓瑶解释道,免得他觉得她师出无名。
前几日她做完梦后气不顺,觉着萧欻影响她太多,萧欻太远她揍不到,而萧善他们几个跟萧欻有血缘的,因为年纪太小她不好意思下手。
所以她把对萧欻示好世家都训了一遍出气。
但说是出气其实是为萧欻省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