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跟小孩一个样,你以为你是萧良还是萧善,要大人守着睡觉,就是他们现在也没那么幼稚了……”
话被萧欻倏然抬起脖颈的偷亲打断。
宓瑶磨牙不爽地在他脖颈咬了一口。
一次两次就算了,她说话到底是多无聊,每次她说话的句子一长他就要堵她的嘴。
“嫮嫮,嗯……”
她这口想咬个狠的,但耳畔是萧欻濡湿的喘息,眼下是萧欻衣领遮不住的新伤口,宓瑶无语地抬起头,手掌放在萧欻眼上一遮。
“睡觉!”
感觉手心被毛发瘙痒,宓瑶手掌抖了抖。
她发现萧欻这个人哪儿都糙。
手掌粗糙,睫毛也硬像是小针。
“嫮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听说过人冻到极致会产生幻觉,我到底是到家了,还是在寒风中睡着了。”
嗅着独属于宓瑶身上的暖香,萧欻磁性的声音越来越低哑,手覆在宓瑶的手上,暗哑的嗓音配着他涂过油依然干燥裂出血痕的嘴唇,带了几分可怜。
“少装模作样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还冻到极致产生幻觉,他以为他是卖火柴的小女孩。
知道他起这个头是想她主动做些他不是身处幻觉的事,比如说刺激感官的亲密运动。
宓瑶干脆地收回了手,拉过被衾把他从头到尾都盖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