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强到吃了一夜还要靠凉茶来压,不愧是驴物。
见杏眼泛起嫌弃,萧欻向前一扑,又把宓瑶逮回了怀里:“回房?”
扬起头,宓瑶试图从萧欻面上看出勉强,但他脸上只有渴望和兴奋,一丝勉强的味道都没有。
“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体力?那事真就那么有意思?”
宓瑶板着脸试图从伦理和养生方面来打击萧欻的积极性,“你没听过万恶淫为首?还有什么一滴精十滴血。”
“有意思,若是你,我愿意为你流干我的每一滴血。”
说着萧欻埋头去咬宓瑶的耳朵,在她耳朵尖上也留下了个齿痕。
宓瑶:……
对于发/情的野狗来说,什么道理都没用。
“原来谈情说爱就是老鹰捉小鸡。”
萧良辛苦爬上假山,正好看到萧欻把宓瑶扑到怀里,还想再看已经被萧翼逮到,半抱把他拉下了假山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敢偷看,还有善儿!”
见萧善想从他身后偷偷往假山上爬,萧翼立马把她夹在了怀里。
“我要上去,大兄抱善善上去嘛!”
偷跑被阻拦,萧善眨巴眼睛,乖巧地看着萧翼。
见妹妹来这招,萧良也抓住了萧翼的衣摆,手指摇动:“兄长让我们上去嘛!”
自从开始张嘴说话后,萧善说话就越来越溜,到现在比起同龄的孩童说话还有条理,让他都快忘了以前她说不出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