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娘这是怎么了?我是什么品性你还不晓得,怎么能听外人几句挑拨就误会我。”
“我可没误会你,你可不是死皮赖脸送上门让人糟践。”
岳老娘性子利爽,早就看不惯虞倚晴时不时颠倒黑白阴阳怪气两声,她动不动拿鄢妘还没生育说事。
却不知道她是三十多岁才生的岳晋。
在她看来就是岳家的根出了问题,她婆婆就生了一个,她也只生了一个,而且都生的艰难。
她婆婆在世时没少磋磨她,说她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帮岳家开枝散叶,那时候岳家穷得叮当响,她婆婆还给儿子买了个妾。
谁知道那妾也没生。
这说明什么,说明岳家的男丁有问题,所以岳晋与鄢妘成婚两年没有身孕,她根本不在意,反倒虞倚晴动不动拿开枝散叶说事,让她想到了到死的前一天都在磋磨她的婆婆,让她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。
“李氏就你一个女儿,为了你能压我一头,在府邸时不知道给我使了多少绊子,她想嫁让你嫁个好人家,但明知虞家送儿女到益州是为了联姻,而虞成达又是个不靠谱的,你来益州是觉得我在这边过得好,主动要求,估摸着她应该还有劝你别来。”
宓瑶说着,触到虞倚晴脸上的心虚,就知道她说对了。
虞佳音和长得与她相似的十七娘是虞家主动选好送到益州的娘子,但虞倚晴这个二房嫡女,既没明确的目标,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来的。
“好好的虞家贵女不做,想要做妾,你不是自甘下贱是什么。”
“谁说我要做妾了!鄢氏嫁给岳大哥那么多年都未生育子嗣,干娘早就认了我是儿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