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使?”
见主子不走,濮青叫了声。
“夫人为何不许表亲结亲?”
他这几日都不在城内,只知道虞成达到了益州,今日回城,听了同僚调侃,才晓得宓瑶与虞家人有了些争端。
至于什么表亲结亲他一概不知。
“回镇使的话,起因是有人往慈济院门口扔了残缺的孩子,夫人派人调查后,发现表亲结亲容易诞下有问题的孩童,与姜大夫商量后,去找了文司马,而又找了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夫,几道商议后,夫人与大夫们收集了不少未出五服的表亲生出畸儿l的例子,希望节度使能下达禁止未出五服的表亲联姻禁令。”
“父君下了?”
“还未,但听文司马的意思,禁令会下,如今还停留在商议刑法程度。”
大概知道了事情始末,萧欻也走到了门前。
吵闹不止的门前因为倏然出现的阴影,声响断了片刻。
虞佳音站在人群之中,她是第一个看到萧欻的,看到人她就骇了一跳。
萧欻个高面冷,一身在日光下泛着暗红的玄色衣裳,与他肃杀气质相符的是他脖颈上有一条猩红狰狞的伤痕。
这样的气质,哪怕萧欻的五官深邃英俊,也让人退避三舍。
看出萧欻身份不一般,虞佳音正琢磨他是谁,是不是宓瑶叫来的救兵,就听到有人开口叫了镇使。
听到这个称呼,虞佳音眼眸一亮:“你就是萧镇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