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?”
虞少阳面露嘲讽,“不同母的弟弟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你连嫮嫮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”
“你也疯了不成,你看看你这个样子,没有半点世家子弟的气度,怎么能这么说你的亲弟弟。”
刚见到宓瑶,虞成达还觉得益州风水不错,如今他却觉得这里全都是妖风,这才多久,他儿子女儿的性子都变了。
“若想我保持世家子弟的气度,就少做让我发怒的事情,爹你说你来是为了我与嫮嫮,如今我们两人你都看到了,可以带着他们回去了。”
虞成达气闷,哪能就那么回去。
“联姻也是为了你与嫮嫮铺路,不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,有家主兄妹相帮不好?若有助力,你在益州会扎根更牢。”
“那我在上京时,怎么不见大伯让爹你带着兄弟姐妹给我助力,我不是三岁小儿,爹说这些话来蒙我做什么。还是爹听了大伯的话,把这事当做了真话来说。”
听出虞少阳拐着弯地骂他三岁小儿,虞成达想跳起来打人。
但看着比他高了个头,身形也比以往强壮许多的虞少阳,虞成达叹了口气,面容像是苍老了几岁:“我对你与嫮嫮还不够好?没想到你们竟然心中都怨着我。”
虞少阳不懂虞成达说的好是指什么,小时候他觉着,但随着二房的子女越来越多,
若是真对他和妹妹好,就他们争抢资源。
等回到住处,知晓了宓瑶是如何阴阳怪气虞成达,虞少阳不觉妹妹过分,只觉妹妹说的极妙。
虞成达孩子生的不少,但十几年父亲。
想着“夫人,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