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依然把利她摆在内心首位,但同时心里还增加不少其他的东西。
比如说施善后的责任心。
“嫮嫮,你来的正好,正好门匾送过来,咱们一起瞧着它挂上去。”
虽然宓瑶说不必等她回来再挂牌,但鄢妘还是想与她一同看到这所普通的宅院,因为挂上写有慈济院的牌匾后变得不普通起来。
晓得宓瑶今日回益州,她本来以为要明日才能见到人,打算让人先把牌子放进院子里没想到宓瑶提前来了。
“我还怕你们见着我要骂我,摊子是我布下的,但这会儿才回来与你们一同干活。”
宓瑶朝鄢妘与汪晴道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不辛苦,我没做什么,都是妘姐姐在忙前忙后,而且瑶姐姐你不在,但派了人做事,这宅子也是瑶姐姐你买的,我们怎么会骂瑶姐姐……”
汪晴边摆手边紧张地说话,说到后面见宓瑶跟鄢妘捂着嘴笑她,就发现自己是紧张过分了。
宓瑶的话应该是在开玩笑。
汪晴手扭在一起:“瑶姐姐,妘姐姐,我会努力帮上忙的。”
自从汪家大闹了赵家,赵五郎被流放出益州后,汪晴就被送到了外祖家散心。
在外祖家待了一阵子,因为想自家父母,而且舅母总劝她嫁人,她又回了自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