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让他误会了点什么。
满腔的难听实话想说,但看到怀里的婴儿,怕萧欻暴起伤到孩子,宓瑶往肚里咽了咽。
“郎君说要吃药,我原本是半信半疑,但因为怕早死,所以试着相信了郎君。”
宓瑶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平和,双目镇定地看着萧欻,“我之前都想好了,郎君要是骗我,我要如何在最不伤身体的情况下把孩子打掉。”
她觉得自己已经挤出了最好的态度,温柔地表达了她的态度,但从萧欻倏然变冷的神色看来,萧欻的承受能力还是差了点。
定定地盯了宓瑶半晌,萧欻掀帘离开,等到马车在夜宿的驿站停下,宓瑶才再次见着他。
“萧大哥,喝点凉汤去去暑气。”
萧欻一下马,苗雪灵就捧着瓷碗到了萧欻面前,“这般的天气骑马,萧大哥你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苗雪灵说着声音都带了哭腔,萧欻看着宓瑶疾步走入驿站,没有为任何人停留的背影,的确一肚子火气。
只是这火气喝凉茶无用,得对症下药。
而他的那味药这会连背影都看不到了。
“热就拿去喝。”
萧欻朝后头的属下吩咐了一声,绕过了目光期待的苗雪灵。
“苗娘子客气了。”
赵德拿过了她手上的瓷碗一饮而尽,喝完把她身边下人捧着的大肚壶拿过,跟濮青他们把剩下的凉茶也瓜分干净。
“你们这些人,我家娘子的茶水又不是给你们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