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宓瑶不怀疑真假。
从他们离开益州,虞少阳的书信就一封接着一封,若不是身上官职,必须留在剑南做事,他恨不得同他们一起来荆州,守着甄婧生产。
而甄婧也想虞少阳想的紧,特别是半个月前诞下女儿后,更想一家团聚。
知道她愿意陪甄婧在这儿坐月子,甄婧也不愿意在这里再待,宓瑶点了点头:“知道你随时会来,我让人准备了不少马车,那些孩子我都要带到益州去。”
这个萧欻没意见。
“到时让濮青去买个庄子。”
“不用,我已经早早给霜华去信,让她寻摸合适的地方。”
她有周全的安排自然更好。
“若有需要我帮忙的,记着与我开口。”
宓瑶闻言,眨了眨眼:“郎君是把我记成了谁,若不是把我跟其他女子弄混了,怎么说得出这般的话,我是那种有外力不借用,喜欢埋头苦干默默吃苦的性子?”
面对她的反问,萧欻一个字都没听清,注意力就□上,见她停下嘴巴不动了,不由觉得可惜,。
虽然没听清,但她这个嘴倒是挺好亲的。
要不记着今天要上路,萧欻可真不想让嘴巴休息。
大运送,确保人都上了车,带足了行程的口粮,萧欻上了马。
见萧欻没往马车上挤,宓瑶松了口气,但这气没松多久一会,德,而他跳上了她的马车。
“怎么她还在?”
萧欻入了车内,见车窗紧闭,而宓瑶怀里抱了熟睡的婴儿,语调明显带着不耐。
“你若是嫌弃,可以去萧善他们那架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