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瑶看到萧欻的动作啧了声:“若是想让我对你害怕些,你就做些让我害怕的事情,别一回来就大白天把门锁上。”
回应宓瑶的是萧欻猛然的扑抱,他把她扑倒在了榻上,用脖颈上伤疤去磨蹭她柔软的脸蛋,见她挣扎躲避,他翘起唇瓣:“这会怕了吧。”
伤药苦涩的气味在鼻尖萦绕,宓瑶是真怕了,不是怕碰触她皮肤的狰狞伤口,而是怕萧欻没有轻重把他看起来没愈合多久的伤口撕破,让他脖子破个大洞,血往她身上喷。
“怕了怕了。”
宓瑶话落音,萧欻蹭的位置就换了一个,口中说着怕了就好,手上则是在脱她的衣裳。
拒绝的话被萧欻嘴对嘴的堵住,宓瑶碰触他精壮的背脊,发现他身上多出的伤口,不止脖颈上一个。
甚至有些伤还在愈合阶段,她手指碰触,他嘴上不说什么,但身体却在发颤,明显是在忍疼。
“就这般你还要白日宣淫?”
她的惊讶没让萧欻见好就收,反而让身下的床榻被撞击过度,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宓瑶本来不想欺负病患,但她要是不欺负他,她自个就要被他欺负死了。
所以她颤抖着手去按他的伤口。
谁知道刚刚还会疼的发颤的人,这会伤口被扣挖反而来了精神,越来越猛,宓瑶觉得自个都要被他撞得四分五裂,他才终于发泄,停下来趴在她胸口平静亢奋的情绪:“你可真狠。”
萧欻说话带着低喘。
他这个体力好的都在喘息,宓瑶哪还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