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娘没有制止萧柔情郎对萧柔动手,只是在萧柔浑身是伤时才出现,开口道:
“像我这般有什么不好,为何非要依靠男人?男人都是混球这事难不成到现在你还不晓得?就拿你弟弟来说,你是他亲姐姐他都对你冷心冷肺,这世上的男人都靠不住!”
“你总说镇使不会管你,但我会在这出现,就证明镇使依然把你当做亲人,既然如此你不利用这些情分,好好过好日子,反倒非要过苦日子,来证明自个运差,命不好,实在太浪费。”
“你若是喜欢男人的怀抱,那就好好利用你身份,让男人侍奉你,让他们成为你脚下的奴仆,而不是自怨自艾,让旁人觉得不踩你一脚是他们吃亏。”
“你心头也晓得吧,你若是过得不好,没让镇使面上无光,甚至能让镇使午夜梦回对你产生几分愧疚,这便让你觉得舒爽了是不是?自个懦弱无能,就期望再惨一点,让唯一会在乎你的亲人想到你时心头多几片阴云。”
齐娘背后妄论旧主,还是她新主子给的胆子。
她来时宓瑶给她提供了许多说辞,主要就是让萧柔知道男人不靠谱,可以利用男人,可以玩弄他们的身体,但千万不能付出自己的真心。
听得她不由担心旧主,不知会被宓瑶玩成什么样。
不过能被宓瑶玩,是旧主的荣幸就是了。
第69章
“我要吃大肘子,什么菜硬吃什么,我要庆祝,若是能弄来烤全羊,烤乳猪,全都给我准备上。”
宓瑶每日都被萧欻用马上他就要忙起来,避子药不能白吃的借口缠着,她跟他提他定下的初一十五,他就装傻充愣。
到了今日天还未亮,借着窗棂外鸦青的暗光,他盯了她半晌,见她没有醒来的动静,把她亲醒后,才终于是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人走了她没有不舍,只觉得终于解放,让诗雅换了下充满萧欻气味的被衾,在大床上滚了几圈,哪怕不困为了享受一个人睡的感觉,闭上眼硬是又睡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