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挡住了萧欻下压的唇瓣,继续劝他把她送走。
水患过后到处都是难民,知道益州的官员会管,难民都会往益州聚集,赵家人选在这个时候夺位,就是没把百姓的性命当回事,甚至会用百姓的生死作妖。
说她假慈悲也好,没胆子想逃避也好,继续留在萧府她不一定睡得着觉。
在宓瑶的劝说下,排,让宓瑶收拾行李。
宓事,虞琇和孩子们都走,至于甄婧她不想跟虞少阳分开,但为了肚里的孩子,祸。
一切安排好了,内的萧欻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这都出城了,郎君不返回府邸,”
“送到住处。”
萧欻把宓瑶往怀里一压,“如今益州还不需要我。”
听着萧欻轻松的语调,宓瑶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那何时需要郎君?”
“一个月?”萧欻想了想,“或者是再往后。”
赵家旁支虽然在剑南盘根错节,但手上的兵权就那么多,能掀起的风浪有限,重要的是他们掀起风浪后,其他势力的动静。
特别是他与父君早就有心占下的荆州,季家要是有心趁乱分一杯羹,就给了他们违背盟约出兵的理由,若是季家不动,那也只是随便找个借口的事。
南节度使有意篡朝,幽州的高纪自立为王,恒州也蠢蠢欲动。
局面如此,剑南也要早做打算。
“你……”
萧欻迟疑了一下,“想听我谈如今局势吗?”
有些话他愿意跟宓瑶分享,但却觉得这些不能外露的机密,她并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