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官府派了人疏通城中的排水,但人手根本不够,我想叫家中的家丁去街上城西帮忙,嫮嫮你觉得如何?”
岳晋走之前与她说最近城中不安稳,让她紧闭家门没事不要出门。
她晓得这事不管水也淹不到岳府,把家丁全都派出去,说不定家宅的安危还会出问题,但她又没办法视而不见。
对上鄢妘忐忑的眼眸,宓瑶心中的不安不比她少。
特别是鄢妘说的岳晋提了如今城中不安稳。
上巳节过后,她就进入了宅在萧府养膘的日子,除却因为天气越来越热,还因为益州开始沸沸扬扬地传言赵天赫重病在床,已经神志不清。
赵天赫旧疾缠身的事益州上层人都心照不宣,但对于百姓来说,这则是个秘密。
没有百姓会希望庇护他们的节度使是个随时一命呜呼的病人,赵天赫每次出现在人前,也都是踔厉风发的模样。
所以市井中开始大范围传播他重病的消息,一想就不是好事。
谁想到益州本就风雨欲来,进入五月后还来了水患。
“我派人去找了苏校尉,看军营现在如何,能均出多少人救灾,到时候编几个小队上报官府,看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官府跟军营是两个运转系统,如今调转两个系统的赵天赫不知是真重病,无法费神还是如何,只能他们自发的看看能帮上什么忙。
“我等会派人问问其他府邸的夫人,看看她们有没有空闲聚在一起开个会,疏水我们也出不了几个人,但匀些粮食被褥应当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