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夫人如此鲜活,怪不得会招镇使喜欢。”
在旁的赵训顺着接了句。
“的确鲜活。”
想到宓瑶傲慢神气地扬起下颌,说自个小气,赵天赫笑了声,但想起潘氏笑容又垮了下来,他以为他的女儿该是像宓瑶那般,能勇于揭露赵五赵七的狼狈为奸,能大大方方说自个小气,睚眦必报不受任何委屈。
不是潘氏那般品行不端,为了获取权力不择手段,还蠢的获取不到。
“就按欻儿媳妇定的惩处,让潘氏与那奴仆成婚。”
至于潘氏往后如何,他们父女情分已断,他不会再管。
离开节度府时,宓瑶不忘问赵训要茶叶,赵训以为她之前是拍赵天赫马屁,谁晓得她还真要茶叶。
“极品白毫银针,相使也只得了些许。”
赵训婉转拒绝,就听到宓瑶像是听不懂般:“那我就少要一点,均我五钱即可。”
“相使一共才得了一斤多些。”
“那三钱?”
赵训对上宓瑶明亮的杏眸,方才他说宓瑶有活人气,一半是为了应和主子,这会儿他是完完全全觉得她是个鲜活的大活人了。
活的让人咬牙切齿。
“夫人,这茶就那么好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