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使说的没错,唐檀邑那小子想的太美,又是觊觎夫人,又是想让我们替他卖命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赵德应和了句,立刻接着道,“镇使来之前夫人与镇使说了什么,可是说了那个姓唐的就是狗屎,她心中只有镇使?”
萧欻睨了眼满脸好奇的赵德,凤眸摄人蕴着冷意。
“你问的太多。”
说完大约是需要人来分享他此时的心情,顿了片刻他接着道,“她没有把姓唐的当狗屎,而是眼中没有他这人。”
那日他在路上气闷先走,表面是因为不想听宓瑶啰嗦,后头想了想,他是厌恶宓瑶对唐檀邑的不同。
在他的认知当中,宓瑶除却对她没有恶意的女子有几分好脸,其他人她一律说不出好听话。
特别是对她表现出好感的男子,她更是没有好脸。
就连他,在她感知到他对她有欢喜萌生,态度就越发恶劣起来。
这种情况下,她对长相俊美的唐檀邑客气以待,让他不由多想。
到如今他依然没从宓瑶的嘴里问出她为何唐檀邑好言好语,但那日在树林,他看到濮青没来时,她不接唐檀邑的话,还戒备地与他保持了距离,这样他便觉得足够。
若是没有结缡这层关系,他对宓瑶并不特别,但也没有其他男人对她特别。
“还记得镇使刚开始对夫人无所谓的态度,男人啊!”
赵德啧啧有声,他还以为萧欻会与寻常男人不同,没见到也过不了美人关。
但对象是虞氏那个大美人,谁又有过得了。
想着他瞄了眼萧欻的胯,心中默想大美人受苦了。
“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我何曾觉得她无所谓,你莫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