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瑶眼里还有惊魂未定的波光,唐檀邑不禁怜惜,觉着是他害了宓瑶。
“我不愿给你带来麻烦,最后还是让你受了牵连。设计你我那人应该是想破坏赵公和江宁的联盟,所以把你带到这儿,又给我送信骗我回转。”
见到宓瑶,唐檀邑脑海闪过就此把她带走的想法。
但想想便觉得不可能。
既然是有人埋伏设计,就不会是好心专为他做嫁裳,只会是刻意设计他与宓瑶,让萧欻震怒,耽误江宁的正事。
所以现在依然不是什么好机会。
吩咐了随从去城内叫人,唐檀邑打量周围,猜测那人是不是也给萧欻送了信,让萧欻过来“抓奸”。
“幸好萧镇使爱护娘子,给娘子身边配了好手,要不然今日娘子要是出事,我就是万死也不足以赔罪。”
唐檀邑目光触到宓瑶鬓边散落的碎发,稍作假设就能猜到宓瑶遭受了什么样的危险,面上不由浮现愧疚与恼怒。
今日这陷阱,若是他来之前宓瑶已经死了,那便是他强掳宓瑶不成,恼羞成怒残害萧欻的夫人,若是他动了歪心,把宓瑶带走同样也讨不到好。
所幸宓瑶够幸运,他也是个足够理智的人。
面对唐檀邑的安抚,宓瑶没有回话,只是福了福身,与齐娘坐到了一旁休歇。
今天这事回想起来,可能跟唐檀邑有些关系,但他却不会是主因。
因为埋伏的那几人明显就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,不过是一些平日拿着棍棒打架闹事的地痞流氓。
用齐娘的话说那些人连刀都不怎么会使,一看就是不入流的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