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抹掉了她下颌上血迹,他单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放在了马上。
宓瑶上马后见萧欻没上了,背后没有墙可靠,她看着倏然升高的风景,有些高处不胜寒,身体默默地往前倾斜了不少。
“你怎么不上来?”
“不想与有疯疾的娘子共骑,怕她推我下马摔断了脖子。”
见萧欻一边说,一边拉着缰绳往前走,宓瑶怀疑他是贼喊捉贼,想要趁机摔断她的脖子。
“人来人往你堂堂萧镇使就甘愿当我的马僮?”
激将法对萧欻无用,他继续牵着马往前走:“你也晓得人来人往。”
她咬他的路口人不多,但只要有一人看见,迟早就能传遍益州城。
“你有脾气刚才应该跟唐檀邑决斗,朝我冷嘲热讽什么?”
“听江宁郡王的意思,你们两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你倒是记性好,记得他姓甚名谁。”
听出萧欻话中的醋意,宓瑶抱着马脖子,侧脸低眸看他。
萧欻也任由她看。
半晌后,见宓瑶那双发亮的眸子依然定定落在他身上,眼眸还有越来越亮的趋势,但就是不说话,他才开口道:“脖子疼吗?”
说完也不等宓瑶的回答又道,“疼就对了,我平日看你眼眸也得那么低,看得久了脖颈酸的都忘了脖子还有抬起这个动作。”
“萧郎你还是沉默不语时比较英俊,你如今这般一句接着一句,就像是想得到心仪的女子青睐,又不懂如何表现,所以嘴巴不停的说违心话,仿佛越这般说自己的心意就藏匿的越好,实际上你的心思明显的如同写在脸上。”
萧欻嘴里的话一顿,宓瑶以为他被她说中了尴尬,谁晓得下一刻他便不耐烦地看向她:“还不下来,是打算骑到房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