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床榻里一滚:“郎君再耕下去,田都要耕坏了。”
眼眸雾蒙蒙的一片,宓瑶几次用力眨眼再睁眼都没看清漏钟。
但想想现在一定时候不早。
萧欻回来时天还是亮的,在浴池两次,她被萧欻抱回正房又是两次。
如果不是萧善打岔,说不定还会有第三次。
旁人一个月两日同房,是因为人老了体力不成,每一次都需要半个月积蓄精力,而萧欻倒好是把每一日满溢的精力积蓄半个月,然后集中到一天发泄,想活生生把她累死在榻上。
“我饿了。”
见萧欻没把她说的耕坏的田放在心上,手钻进了她的软衾里,她握住他的手腕,急忙开口说道。
说完触到萧欻猩红眼神,怕他误会了她说的饿,她补充道:“肚子饿。”
“刚刚不是饱的都凸出来了。”
宓瑶:……
她就知道。
“是晚膳没吃,累的胃空了……算了,反正说什么你都能想歪,你饿死我算了。”
说到胃,宓瑶就想到了她害怕的时候说过他能把她胃捅穿,以防他还有话说,她干脆发脾气转身背对他。
“少吃一餐怎么就能饿死了。”
萧欻嘴贱道。
他是真的还没尽兴,上元节那日在画舫他只是浅尝即止,本想回到府邸好好品尝,谁知道两人在马车上吵了一架。